但实际上，李九的一举一动都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今天饭食用得不多，这几天偶尔喜欢出府去繁楼里瞧热闹，听个曲什么呢。不点酒，每次都是二两的瓜果，也没跟什么人说过话。”

        “晚上也老老实实的，府禁之前一定能回来。小厨房孙师傅炖的红烧猪肘倒是能多吃两口，爱荤的，不喜辣。杏儿是我那闺女，给他送过几次药和衣服，他也不爱说话，性子是个闷的。杏儿说府里的小丫鬟去撩拨他，他都吓得脸红直跑。哦对了，身份也干净着，亲人就剩个姑姑了，他姑姑八两银子就把他买了，许多年也不来往了。”

        老管家候在萧义寒身旁，对关于李九的一切都侃侃而谈，顺口就来。说得时候眼神一直笑眯眯的，像是挺满意李九这个人的。

        萧义寒笔锋稳稳一转，镇定自若的批折子，但实际上竖起耳朵正听得认真。

        老管家又笑道：“是个有趣的人，难怪王爷喜欢。”

        萧义寒嘴角弯了弯：“他这人笨，却是个愣头青，不能逼得太狠。暗阁的药，还有吧？”

        老管家稍加思索：“王爷说得……可是回春？”

        “正是。送来一瓶吧，本王以后可要常用了啊。”萧义寒语气幽远清冷，显然意有所指。诡异又邪魅的表情看得老管家心惊胆战，不敢再多言询问其他。

        “是。”老管家应声后行礼告退。

        ——

        晨光熹微，王府中人来人往，一片夙寂。

        李九打着哈欠从床上爬起来，眼睛都没完全睁开呢，侍卫队长就过来了，一脸严肃的说：“李九，你有任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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