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这样的人交往是利大于弊,因为他不存在勾心斗角的心思。只是别对他期望太大,尤其是别希望跟他有什么感情往来。
豪哥那个人绝对是闷骚。
他很快吃完自己的那份鸡肉粥,把螃蟹拿起来,刚想把壳咬开,就被付先生抢走蟹钳。
他震惊又愤怒,转头想说两句,被付先生掰着脸望向不远处。
那边两个前辈还在说话,豪哥一看,顿时没了脾气,只能低头玩手机。
我们几个默默吃着,我隐约听懂几句,元伯伯和裘刑警他们聊的是深深扎根于海港和边境的犯罪团伙,由于那伙人势力过于雄厚,甚至威胁到邻国政府的统治,所以邻国不敢真正下狠手去打,混乱的环境吸引了我们这的恶棍过去挣黑钱。牵涉到更深层次的东西,就不是光凭哪个局长说一句要严打就能打掉的,警方需要更大的布局才能插手这样的跨国犯罪。
说到那些罪恶,我们不免觉得无奈,好在我们国家的治安环境经过大力整顿后基本上是和谐的。
我们一介草民,哪能管得了那么多?我宁愿此刻我耳朵没长在身上,它爱飞去哪儿飞去哪儿,别让我听到这些头疼事就行。
不过语皓听得很认真,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语皓没说过那两个畜生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能够轻松打破语皓家人的心理防线?
裘刑警突然说了一句话,我只听到“他没死”三个字,语皓在我反应过来之前猛地将汤匙一推,瞪大双眼望向那边的两人,想说些什么,又顾虑打扰到两人,只能张张嘴,无奈地低头吃饭。
没死的人会是谁?
我发现语皓吃着吃着不动了,他摊开元伯伯递给他的那份资料,快速浏览那些信息。
没一会儿,他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不过他没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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