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她发了张最近的照片,她也给我发了一张自拍。
跳过等待过程不赘述,时间一晃来到周末,我把自己即将相亲约会的事情跟我的挚友恩贤说了,他好像比我本人还要高兴,打电话来专门叮嘱我说能嫁就赶紧嫁出去。
这就是兄弟,不是让我娶,而是让我嫁。我说他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踏实人了,他反驳说自己还没立业,不急着成家。这倒是个好借口。
其实已经有好几个月我都没想起以前的孽缘,虽然有时候会感觉自己的心被什么神秘的力量牵着,每当这时候,我都会控制不住地去阳台,假装随意实则刻意地向下望。
有时候能看见,有时候看不见,在灯光明亮的地方,一个高挑但微微佝偻着腰的男人身影孤独地立在那。
不,我不觉得这是什么“浪漫”,我反而觉得,他这是变态跟踪狂的行径。我是很想下楼跟他说说话,可我不知为何就是不敢去。没错,是“不敢”,而非不愿。
我到底在怕什么?我自己也想不通。那就理解成我担心自己再被他牵扯到什么事故中去吧。
约会当天的下午四点半,我从楼道出来,就那么匆匆一瞥,我看到了那张我已眼熟的英俊男性面孔。
他穿着一件黑衣服,并不显眼,衣服上更不显眼的logo显示那件衣服价格不菲,那个牌子的衣服最低也要上千的价格,还有更离谱的,造型古怪的背包能炒到几十万,反正我是无法欣赏。
我不敢多看他,匆匆越过他往前走。他给了我一个微笑,但我不敢回应。
或许一旦我给予回应,我之前下的平凡生活的决定,就会被全部推翻吧。
我最终在五点半时才找到那家火锅店,在综合体里找路简直折磨,那名为谢晓婷的姑娘也在我到达的五分钟后赶来,我们都稍稍迟了些,但作为男人,我能比她早到一步,还是挺自豪的。
我提前订了位,没有包厢这一点稍微差劲了些,这家火锅店的消费也不算低,一份牛肉四五十属实偏贵。不过我不会计较这些价格,我个人就尽量少点和点一些我认为性价比高的东西呗。我把菜单交给对面,谢小姐荤素均衡点了五样菜,我拿过菜单加了些成品菜和点心,避开那些味道重的东西,要了个鸳鸯锅。
谢小姐说好像在哪见过我,我微笑着说可能是茫茫人海中的缘分吧,她认真思索真的在哪里见过,我对她却没什么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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