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人一边各打了他俩的臀部一巴掌,笑骂他们:“半斤八两都是损友!到底怎么回事?”
恩贤揉揉被我拍过的大腿,龇牙咧嘴地说:“我怎么知道你怎么回事?今天你抱着骨灰盒走着走着突然整个人软下去,然后我们就把你送来了。本来我说要把盒子寄存,孝延说就让你带着,我问他干嘛啊,他说语皓能保佑你。我都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我转头去看孝延,他的眼里依旧没什么情绪。
所以我不觉得他在开玩笑。
我失去意识的时间,应该是在孝延说完“总会有奇迹发生”之后没多久。
我怀疑地上下打量他,他在我身边坐下,从塑料袋里拿出三个塑料盒子,两个递给我和恩贤。
我打开一看,是韭菜肉丝炒面。
不等我们说话,他就自顾自先吃起来。
恩贤阴阳怪气地问:“总裁,您不忙呀?在医院里吃晚饭?”
孝延咽下嘴里的面条抽空回应:“有蓝景在。”
嗯,不认识的人名,就当是他的助手吧。反正大老板的事情我也不方便多问。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吃,有那瓶水吊着,比起进,我更想出。
正想着,孝延拿来一个尿壶。
这人真是奇怪,跟他义父一样有种诡异的、洞察人心的能力。忘了说,孝延比我和恩贤大两岁,我们等毕业了才知道他的真实岁数。他有一段时间跟我们同班,后来不知得了什么神力而一下子跳级到高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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