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溪是我的同城读者,后来成了我的nV朋友,她喜欢画画和看书,可惜她已经得白血病去世。
刚好昨天是她的葬礼,我却没有来得及参加,也不知道用什么身份参加,所以心里十分内疚,特意买了一瓶二锅头来麻醉自己,希望一醉能解千愁。
可是梦中又想起那个陌生男子的电话:明天是岑溪的葬礼,她希望你能来为她唱一首《玫瑰花的葬礼》,不来后果自负。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其实我是被手机来电铃声吵醒,等我准备去接时,电话已经挂断。
查看通话记录,发现不是我的朋友号码,没有备注,而是一个陌生号码,手机也没有显示归属地。
正犹豫时,电话又响起,还是刚才那个号码,我迷迷糊糊的滑动接听,对方先说了声你好,是个男人声音。
“请问是罗叶先生吗?这里有你的一个包裹,麻烦下楼签收,谢谢。”
原来是快递员,但当时我有些发愣,谁会有心给我寄包裹呢?最近也不是我的生日呀。
“你确定是罗叶吗?号码对吗?地址对吗?会不会Ga0错或是你打错电话?”我是很惊讶,所以最好确认一下。
“没错,号码和地址都对,除非您不是罗叶先生。”
快递员毫不犹豫的说道,看来包裹真的是我的,就是万万想不到会是谁送的?难道是想给我一个惊喜吗?
随便穿上衣服,Ga0起拖鞋,头发乱糟糟的就进了七楼的电梯,电梯里一个人没有,按说中午应该人多。
按了标志一楼的按键后,电梯一下子往下掉落,好像从人间直接掉到地狱一样,心里突然感到一种无法言语的不安和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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