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珠捉着娘娘的手在他自己的胸口抚弄，白笋般的手指被牵着僵硬地划过小豆，反复摩挲，白馥也只是难以察觉地微微蹙眉。

        “娘娘睡着了。”阿秀收回悬在白馥鼻尖沾着迷药的手，长舒了口气，顺手抽取白馥鬓发间的金簪，青丝如瀑般泼散在玉枕上，更衬他肤色胜雪，脸颊红润。

        “我们快下去，待会儿陛下就·······唔。”阿秀起身，却脑袋向旁边一歪，栽倒在池边光滑的地面上。

        “姐姐，你怎么了？”阿珠赶忙上前将扶起阿秀的上半身，却见阿秀睫毛扑扇着眨了眨眼，再一次轻“唔”一声歪头倒在她怀里。

        阿珠拎起阿秀的双臂想将她拖起，却在站起身的那一刹那眼前发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手臂伸直垫在头下，身子在地面轻轻一弹，便再也没了动静。阿秀枕在阿珠腿上，和娘娘一起安睡在池边。

        混杂着迷香的水汽还在蒸腾而上，将浸在水中的白馥环绕，他晕沉得最深，唇角的银线已牵丝到了下颌。

        高公公随皇帝绕过屏风后，看到的便是三人倒成一片的糜乱景色，尤其是半身没在水中的贵妃娘娘，虽在水汽袅袅环绕中多了几分仙气，却因衣襟敞开，零星地挂在香肩酥乳上，无法抹去雾气中隐约浮现的袒露雪峰带来的盎然春色，加之红透的粉面犹如熟透的仙桃，实在艳丽得令旁人不敢睁眼。

        “哎呦喂，快来人把那俩宫女儿拖走。陛下，老奴就先退了，您慢慢享用。”高公公瞧了一眼，便赶紧拿长袖遮住一双小眼睛。

        宫人们照吩咐将二人抱走，侍女们在池边为皇帝宽衣解带。

        随后，皇帝大手一挥，“下去吧。”池畔人散净，唯有清渠款注的汩汩水流声。

        他径直跳入池中，划着水向池岸另一边晕迷的白馥走去。

        走进瞧美人，眉微蹙，唇朱红，铅华洗尽，玉体横陈。泡了水的贴身衣料一边沉沉地挂在圆润肩头，另一边已褪至乳下。脑袋在玉枕上向一旁歪去，表情更是媚人，眸子紧闭，唇张开一点点，红润舌尖顶在下唇，唇角却泄出银丝，面粉如霞，香汗如点点露珠滴在荷花般的粉面上。

        皇帝掐起白馥的面颊，伸舌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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