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灵纤长的杏红色指甲尖擦过白馥红得晶莹的两颗乳豆，在尖头揉捏两下，红豆铃铛随之轻轻晃动。旁人听来就是一串叮叮咚咚的清铃脆响，而在白馥脑海中，却像蓦地穿成了一根绷紧的弦，弦音轻颤，触动着他的神识，一丝轻微响动都能够拨动他最敏感的的神经，动摇他的神智，随着乳头被扯动揉搓而唤起本能的快感。

        白馥眼前晕开一团迷蒙白雾，雾尽头是一个模糊的人影子。

        “成、成煦······”一个名字自他嘴边脱口而出。

        陈槐梦清楚地看到，白馥的眼瞳明亮了一瞬，便渐渐失去了焦距，似乎陷入了某种迷惘的沉思，又像是睁着眼便陷入了沉睡，无论其他女子的手臂手指在他眼前怎样晃动，他的瞳孔和黑眸都再无任何反应。而唇角却噙着淡淡的笑，眉间舒展，十分安逸，完全成为一具毫无知觉的人偶。

        “他这是怎么了？”陈槐梦问，“喊的又是谁的名字？似乎不是皇帝老儿？”

        “成煦，可是那位呀······”胡灵眼波流转，玩味一笑，“老妖怪，你不想看看这小美人儿最深处的回忆么？我倒是很好奇哦。”

        胡灵将早已对外界毫无反应的白馥放置在一张案几上，身上只余一层近乎透明的白纱掩映，隔着纱也足以瞧出，在峭立的臀峰下，紧贴桌案的脊柱与臀之间的婀娜腰线，与桌案之间留出了一抹颇有余韵的留白，一双白腻的玉腿软软挂在桌沿，足不沾地，悬在空中前后晃动了两下。

        陈槐梦走上前来，与胡灵站在案几两侧，一人一指按在白馥的眉心，神识便入了白馥的梦境。

        阵阵铃音忽远忽近，白雾渐渐驱散，白馥在一片黑暗中窥见了自己年少时的模样。

        他深深记得，自己尚年幼时，只因双性之身，便被林相自戏班中选中，送入宫中取悦皇帝老儿。

        前朝知晓皇帝老儿喜好的官员不多，独林相投其所好，与这位有断袖之癖的陛下沆瀣一气这些年来私下为皇帝老儿上贡不少男美人儿，平日也没少在奏折里塞些断袖的淫秽画本呈上来，颇得皇帝赏识。寻来白馥这样一位双性美人更是被记为大功一件，入宫便直接封妃，平日里扮作女子，知晓此等秘辛之人少之又少。

        刚进宫白馥就听闻，皇帝老儿年过半百，玩起来却是百无禁忌，后宫不知多少被活活玩死的冤魂。彼时白馥百般恐惧，面对糟老头子的强制亲近抗拒不从。

        不知皇帝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难得这般温柔迁就，一时竟没有强迫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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