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伶舟沉吟道,“就是因为我当初暗杀你,你怀恨在心想报复,才会这般折辱我么?”
宁玉奇道,“我怎会因为你要杀我便恨你?我永远都不会恨你,我只会因为你离开我伤心罢了。”
他忽笑道,“不过也无妨,你要离开,我便去找你,我心甘情愿与你周旋一生。”
晏伶舟不理解他笑语中的郑重情深,不愿再理他。
这些日子晏伶舟甚是寡言,今儿多说了几句,宁玉便已很是高兴。
外头的雨势越来越大,宁玉恐晏伶舟受凉,取过被衾盖住他的肚子,肏了一会便泄了出来,又用玉势玩了一会,替他净了身,抱着他做一块睡去。
宁玉走后,晏伶舟便立即钻入地道,马不停蹄地继续挖土,小少年双手箍着他的腰,紧紧地黏他身上。
他刚挖下几捧土,一缕日光便从前方土壤中透出来,他顿时大喜若狂,直接开始手勺并用的刨土,忽地手指被硬物抵住,心中一沉,将前方最后一层土刨开,只见一个大圆石堵着出口,边角处泄进几缕阳光。
晏伶舟被那阳光刺得眼热,奋力去推那巨大的圆石,他现已是常人之躯,如何推得动?他却不管不顾,拼尽全力去推,直推得额间冒汗,全身酸软,那巨石却是纹丝不动,隔绝着近在咫尺的自由。
晏伶舟愤恨地捶了下巨石,绝望地跌坐在地,神情灰败。
小少年关心道,“怎地垂头丧气的?我师傅之前怕有人过来盗财物打扰我们,在前面弄了好几块巨石堵路,你当然出不去啦。”
晏伶舟瞪向他,怒道,“你既已知道是条死路,为什么不早些提醒我?教我白费这一番力气。”
小少年脸红道,“我怕你知道了就不来陪我了,你想出去是不是?你要是愿意一辈子陪我玩,我可以带你出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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