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给我们留下的印象实在太过浅薄,以至于没有了b较具T的五官,我们就无法从另外的细节里辨认出他。
从医院里回来,我起码能确定一件事情,那就是那个售票员红霞还没Si,找出她是当前首要的任务。
红霞是几年前嫁到本地来的,后来因为某种原因离婚了,独居在国贸总站,我跟张扬想她在这个城市唯一的联系就是她的前夫,所以我们就去了她前夫的老家。
她前夫却告诉我们,红霞并没回去。这下我们就有些不知所措了,这偌大的城市,她会去哪?
不过这个时候,她前夫倒是提醒了我们一件事情,说她可能回老家了。那个时候我就觉得我们的思想太狭隘了,忽略了她是外地人,出了事情自然是回了老家。
红霞的老家在遥远的南方,从我们这坐火车要一天一夜的路程,张扬放了我几天假说夜班车暂时会找个人代替,因为国贸总站离不开他,他cH0U不开身,拜访红霞老家的事情就落在了我的头上。
其实这些调查的事情完全可由警察来办,但这其中的事情太过蹊跷,蹊跷到没法跟警察叔叔解释,所以我只能亲自上阵了。
很快就到了红霞老家所在的小村庄,因为我也是南方,跟红霞老家算是邻县,所以他们那里说的方言,我勉强听得懂。
在村庄门口,我拦住了一个担着担子的农民大伯问道,“叔,请问你们这村有个叫红霞的吗?”
那农民大伯一听红霞两个字,赶忙撇开我,“我不知道,别问我。”
这个农民大伯前后不一致的反应,让我心里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于是我又问了个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起先听到红霞两个字有些慌张,但我递了根烟过去,他喷了两口烟,才指着村的另一头说道,“那儿就是她家。”
我点点头,说了谢谢,正要离开。那年轻人忽然又提醒我道,“你到她家最好小心点。”
我有些纳闷,问那年轻人,“怎么回事?”
那年轻人脸上抹过一丝慌张的神,说了句没什么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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