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说道,“我只是听说一个算命的说的,在张府有盏灯,在每个月的十五号点着就会破解这个诅咒,但张府戒备森严,连只鸟都飞不进去。”
我并没觉得很难,如今科技发达,想要混进一个房子里并不是难事,于是我说道,“我去找个开锁的师傅不就成了。”
这时候,刘建国有些眉头紧锁,“这些方法我都试过,我自己开锁都开了几十年,但张府似乎有个很严密的警报系统,只要我一碰门就会被发现。”
我忽然想起来第一次进张府也没那么难,要是早知道,那个时候我就能在那所房子里找找那盏灯,现在那老爷子见到我连门槛都不让我踏,更别提进去了。
“既然你们也都是司机,小周跟我也算老交情了,我也不妨告诉你们,今晚我打算动手。”刘建国说道。
“怎么动手?”我问道。
“既然从门进不去,我就从别的地方进。”刘建国说道,指着我们旁边的一户人家,当时我看到刘建国的时候,他就在这家门前徘徊。
原来刘建国失踪的这些天并没闲着,他一直在五大道这片观察地形,最终选择在背靠着张府府邸的一家普通人家下手。
他花了点钱把这家租了下来,当天晚上,我们就在张府的后墙打了个洞,其实并不太难,然后我们陆续进了张府的后院,就在我找地方进到张府的时候,忽然听见一声蝉叫。
蝉一般都在夏天才会出现,可现在哪里来的蝉叫,还没等我再想一会,这时候就是一阵报警的铃声,吓得我们赶紧原路返回。
因为这个事情,后墙的洞被补上,房东也不让我们继续租下去了,要不是临时租住刘建国连身份证都没登记过,不然很有可能我们的身份都得曝光。
于是我们再一次遭遇到失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