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伯特仍将乌纤抱在怀中,他强硬将她按在胸膛上,没有心跳的肉体如同一座冰冷的牢笼将她紧紧箍住。他的手指在她的后颈处敲击着。
轻、缓慢。
振动随着脊骨蔓延到全身,乌纤不得不将身体蜷缩起来,小一点再缩小一点。
他越沉默,乌纤越不知所措,只能茫然抓着霍伯特的衬衫寻找安慰,但是这一动作也被他剥夺了。她的手被霍伯特完全攥住,动弹不得。
随着时间过去,沉默发酵,恐惧也在乌纤身体里蔓延,“主人。”她再次怯怯呼唤,已经很踌躇。
“下去,cloud。”在乌纤呼唤过三次后,霍伯特才开口,他的声音仿佛冬日的湖,毫无波澜,又深得令人眩晕“从我身上下去。”
乌纤缓缓滑下去,她双手向上举,还保持着一个孩童索要拥抱的动作,表示她不愿意离开主人。
但霍伯特不会动容,他只说。
“跪好。”
乌纤立刻跪在地上“主人,跪好了。”
“cloud,跪好。”他再次命令,乌纤却不知所措。
她明明跪着,膝盖弯曲贴着坚硬的地面,臀部坐在大腿上将那块肉压扁,之前也是这样,她趴在霍伯特腿上完成吃下三明治的惩罚。
他还抚摸她的发说cloud做得很好。
现在又不认同她的姿势。
于是她出声“主人,cloud不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