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冒犯作为回应。
霍伯特的体温比她想象中还要冷。
乌纤吃进了一块永不融化的冰,她温暖的舌头舔弄只会被冻住,分泌出的唾液顺着手指弧度留下。
好喜欢,乌纤突然想改变要求,她想或许应该先做爱,再去赌有第三个愿望的可能性。
但她已经说不出口了。
被她吃进嘴中的拇指反客为主,毫不留情压住乌纤的舌面,触碰腺体令她产生更多口水,细细的水柱喷在霍伯特的皮肤上。
他在口腔中有条不紊搅动,面色沉沉,态度与用茶匙搅拌红茶没有区别。
甚至表情都不带改变,仅用一根手指就把乌纤变得乱七八杂。
口中的液体更多溢出来顺着脖子的弧度向下淌,乌纤穿着严实,她的高领湿成一团,箍在皮肤上。
羊毛材质打湿后发痒发疼。
“唔……”乌纤的头高高抬起,正对着吊顶水晶灯,刺目的光令她眼中淌下生理性泪水。
她发出呜咽,因为霍伯特的手指已经磨着她的喉咙。
他伸进了更多,一根食指一根中指,同样冰冷的温度冻得乌纤的胃袋都隐隐发痛,它们卡住了接近食管的位置抠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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