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眼睛里又浮现出来了慌乱不安的色彩,他委屈得眼眸湿润,面带焦虑,一根筋地借由着身体的痛感,来惩罚自己今夜的出格和逾矩。
想着,萧琅的胸口越发闷痛,郁结于心,不知如何是好。
莫名其妙的,竟硬生生催生出来一种自暴自弃的想法——干脆痛死他算了,反正他也没脸再回帝京面见父母和君主了。
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愈加急促凶狠,陆知疼得眼睛都翻白了,他嘴巴大张,呼吸困难,闭合不及的唇边涎水横流,断断续续地溢出吃痛的痛苦呻吟,嘶嘶地倒吸着凉气。
萧琅那根粗硬的东西,活像是一根滚烫的烙铁,一下一下贯穿他未经人事的肉洞,横冲直撞,凶蛮至极。
陆知被失去理智的萧琅操得涕泪横流,浑身上下就没有哪里是不疼的。
后庭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倏地扩散至全身,伴随着咕叽咕叽的黏稠水声,暧昧的液体顺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流淌,糊满了陆知的腿根皮肤。
他恨得咬牙切齿,眼睛通红,恨不得把萧琅大卸八块,碎尸万段,以解心头之恨。
如果现在他的手臂还能活动,他一定抬起手就狠狠甩萧琅一个响亮清脆的耳光!
不用看都猜得出来,他肯定被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白脸儿给干得下面出血了。
那个脆弱柔软的地方,撕裂一般的疼痛着,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掌,狠狠攥紧了他的神经,让他疼得天旋地转,呼吸骤停,竟也没能晕厥过去,从头到尾,硬生生地承受了这种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
萧琅敏锐的嗅觉闻到了两个人交叠的胯间传出的血腥之气,有了血液和穴内分泌的淫液的濡湿润滑,他抽送的时候总算是顺畅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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