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被操开了,肚子被射满了……被强逼着高潮了那么多次,季言迟已经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痛苦。
看着大哥挣扎痛苦的表情,薛池安眼底闪过痴迷,往上顶了几下,让男人又软倒在他怀里哭着呻吟,闭着眼睛流泪承受即将到来的下一次凶狠猛肏。
薛池安把他抱起来走进卧室,把肏成一滩烂泥的男人放在床上,期间鸡巴一直深插在季言迟的阴道里,并没有分开过一秒。
碰到床铺,季言迟就想沉沉睡过去,薛池安已经跪在床上,掰开他的大腿,开始新一轮的操弄。
比起发泄凶狠的欲望,他这次动作温柔很多,在哥哥湿烂红肿的穴里进进出出,感受着男人是在吸吮他的,包裹他的。
“安安……安安……”
季言迟意乱神迷的喊着他的名字,被操到神志不清。
“老婆,我在。”
薛池安温柔的应了一声,加快了动作,把精液又射进男人鼓胀的肚皮里,随后就着插入的姿势躺下,抱着季言迟开始睡觉。
他亲了一口老婆的唇,阴茎还在男人的体内埋着,不过语气却温温柔柔的,充满笑意:“乖乖老婆,我们睡觉吧。”
他插着老婆的小批睡觉,这么舒服不想拔出来。
插一晚上,让淫荡骚气的老婆含着他的鸡巴睡个好觉。
季言迟眨眼间就昏睡了过去,他烂肿的女穴湿答答的,无力含着少年的阴茎,换做平常人早就被肏的松垮,也就双性的身体美妙极品,怎么也肏不烂,肏不松。
薛池安抽动了两下,嫩肉还在吸裹着阴茎,一察觉抽离就一顾涌的上来吸住,少年发出享受的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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