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可多亏了我,才把你抢回来,你怎么感谢我?好寄奴”边说边把自己的手往里送,寄奴未经人事的身子起了红晕,腿夹的更紧。
抽弄几下后,男子放开了她,来日方长,他们有的是时间和她好好云雨。
男根挺立着,男子望着下袍的凸起处哑然失笑,只好压在寄奴身上自渎起来,精液洒在寄奴殷红的肚兜上。
娇媚的身子就在身下,用手仍不管用,索性握住两团白嫩并在一起,将男根插入其间,抽动起来。
此法甚妙,只男子的精液喷在寄奴的脸上,男子耐心擦干净后,从房间的某处消失不见。
等寄奴睡至午后,醒来身上酸痛不已,唤来眉蛾,说自己想沐浴。
眉蛾依言,为她送来温水和一套新的衣裙,一件绛红色的薄纱衣裙,雪白的肌肤被薄纱包裹,若隐若现,说不出的旖旎。
在眉蛾的口中,她得知长阳侯世子今年刚及冠,因长阳侯和夫人在固安城另有宅子,故而不常来永安城。
“世子和二公子住在侯府”眉蛾说道。
“二公子?”
“对,世子的双生弟弟,他们长得一样,你可别认错了,二公子脾气不好...”
她一个小小姨娘,哪敢惹侯府公子,只能低头称是。
纳她的陆行有事去了固安城,说是明日晚间会回,眉蛾为她端来吃食,嘱咐她不要到处乱走。
寄奴在侯府的第一晚过得极为顺心,睡得也十分安心,只梦中似有人撩拨她,诱惑着她一起做下男女的云雨之事,她次日醒来发现自己身上红晕未消,乳尖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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