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亲李忘生。
李忘生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长开了。
在纯阳宫时,谢云流守着师弟这颗长得比别果慢半拍的果子很久了。他比师弟大三岁,早开窍也正常,师弟慢悠悠地成熟。
谢云流有时候心急,送给他梅花枝玉佩和小时候送他布娃娃纸鸢的意思当然不一样,但师弟都只把这些当礼物,细致地收好。但也不寂寞,果子很可爱,看着也欢喜,再说,来日方长,他总归和师弟在一起。
现在果子熟了。
“我想亲你。”谢云流说。
谢云流骂了一通,被一句话堵住了所有恶语,怒气也被春风吹散了,变成另一种更幽深的情绪。
他不想去猜师弟这张素白面孔下有颗多乌黑的心,只想吃果子。
李忘生没有说话,只是凑近他,将唇贴上谢云流的唇。
被柔软唇瓣触碰到的时候,谢云流愣了一下,李忘生素来正经,没想到他竟会主动。谢云流黏黏糊糊得和师弟唇齿相依了一会,鼻息相互交融,多日的风霜疲惫在这个温柔的吻里消解。
谢云流不是没亲过师弟,说亲也算不上,只是他偶尔被木头师弟气到,会作恶一般地按住李忘生的肩,咬他鼻子或脸颊一口,还要留个牙印才算消气。
但接吻的感觉确实不一样,谢云流捧着师弟的脸笨拙地啄了一口,又一口,然后被师弟用舌尖舔了一下唇瓣。接下来的吻就变得凶猛而热烈,他如同长久漫步于沙漠的人接触到久违的甘泉,他的舌尖与师弟的舌尖交缠着,两人交换着呼吸,顺着漫长而缠绵的吻,谢云流的手往下探去。
唇尝千花酿,携手揽腕入罗帷,李忘生被谢云流抱在腿上,衣襟大敞,露出玉白的胸膛,细密的吻相缀其间,似雪地落梅。尤其是被粗粝的指腹蹂躏过的乳尖,充血红肿,又被湿腻温热的舌头反复吮吸舔舐,颤巍巍的立在冷空气中,酥酥麻麻的快感不由教李忘生缩了缩趾头,玉足无力地在衾被上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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