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顾屿彬看见张方可站在门后，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早餐在桌子上，不过已经冷了，要吃得热一热。”

        顾屿彬往后让了让，给方可让出一条路来。

        “直接吃中饭也可以，现在反正到点了。”顾屿彬若无其事地说，随后又拖长了音到：“不过——”

        “早餐是我做的，中饭只有外卖，你不吃的话，下次咱们可以试试别的体位。”

        张方可被哽了一下。他白了一眼噙着不怀好意笑容的顾屿彬，没好气到：“吃，都吃好吧。”

        “饭在哪呢？我去热热。”

        顾屿彬指了指桌子上的白色纱罩，张方可就去热了，他仍然不舒服，拖着两条腿走得很慢。回来的时候，桌上摆了几个家常菜，用一次性塑料饭盒装着，两盒米饭摞在一起，盖子还没揭。看到张方可回来了，顾屿彬朝他招手，“来，过来坐。”

        “我去拿筷子。”

        顾屿彬一转头打开了电视，调了一个最近热播的电视剧放着，又转头招呼张方可来坐。

        他没提张方可不舒服的事，只是顺手在张方可的椅子上塞了一个抱枕，然后就去厨房了。不一会儿，拿了筷子勺子和一瓶牛奶回来。

        顾屿彬把米饭拆了，架上筷子递到张方可面前的桌子上，又把牛奶插上吸管摆在饭旁边，才端了另一盒饭坐下，对张方可说：“这家外卖味道还挺好的，我放假在家的时候经常点，尝尝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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