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冷汗下来，想起之前在野楼撞到的黑帽男，“我..之前是孤儿。后来被领养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爸妈出车祸住院了，我需要钱…我会很乖的。我….”

        “这是你第几次了？”秦向北打断了我的话，“从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冒名顶替别人？是不是？”

        “我…”

        “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是。”

        “第一次操你的那天，你想隐瞒你双性人的身份，是不是？”

        “是。”

        “身为被包养的，你觉得我们有义务帮你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想要他们帮我处理任何事情，“我只是想赚钱，我没有耽误每天晚上的事情。”

        “所以，你觉得我们付出的金钱，跟你付出的身体成正比吗？”

        我听着秦向北理性的话，心里知道这是我不该去争取的，但还是忍不住落泪。仿佛自己是个爱立牌坊的婊子。“呜呜..我，对不起。可是我真的没有想要利用你们，没有想让你们帮我处理，处理事情，额，我以后不去那些地方了。”

        秦向北把玩着矿泉水，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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