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单抱着她一动不动,仿佛抱了个易碎的娃娃,整个养和殿落针可闻。太医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他被叫过来在养和殿给宫正大人看诊,看着看着人睡着了。一切都被按了静止,没人敢动,老太医身上的衣衫都汗湿了,始终保持着坐姿,不敢出声。
殷单抱着唐宁闭目养神,感觉人在他怀里呼吸起伏,说不出的满足,慢慢也跟着睡了。
再次睁眼,已然深夜。
殷单哄着唐宁又吃了点粥,承诺明天就能想吃什么吃什么。
晚上殷单又想要,唐宁咬着自己舌头说,“你敢!我要咬舌自尽。”
殷单笑死,“咬舌头可疼,你受得了?”
唐宁一愣,殷单凑上去就将那截小舌头吸进了嘴里。
好说歹说让唐宁用手伺候了一次,殷单背对着唐宁装生气。唐宁挺着大奶子贴过去,“你再生气我就回凝霜宫。”
殷单转过来,“你威胁我?”
唐宁很怕他这样眯起眼睛的样子,皱着小脸要哭,“你凶我。”
殷单一下就慌了,赶紧将人抱进怀里亲,“逗你的,夫君最喜欢你。”
唐宁可得意了,吸吸鼻子,“你是我一个人的夫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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