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孩子应该也会出去念大学,我们还有机会可以过上曾经规划好的生活。
可家明哥再来的时候,他传来谢秋的口信。
谢秋说那几十万留给我一个人生活带孩子,她的Si刑几乎已经是确定的事情,让我不要做无用功。
她甚至还残忍地说要我出狱后找一个人踏踏实实地过日子。
她始终是这么执拗。
谢秋那近乎无情和消极的态度让我的情绪再次崩盘。
“家明哥...还有机会对不对......”我迫切地向家明哥求证,“就算...就算找律师行不通,这笔钱可以拿去收买法官什么的对不对?是可以行贿的对不对?钱不重要,我只要留谢秋一条命。”
说着说着我看见家明哥沉痛的表情,嚎啕大哭。
“一娴...我不想骗你。”家明哥握住了我的手,可无论他用多委婉的语气都无法抑制我的心痛。
“谢秋除了贩毒,被捉拿的时候还杀了几个警察,光凭这两件事已经足够让她Si刑了。我不是没想过行贿,可是现在这个跨国贩毒案几乎是举国关注,没有人会顶着这样的风头收贿。”家明哥缓缓开口道,“其实我认为小秋说的没错,你生孩子养孩子是一笔巨额花费。你出狱之后会更难生存,甚至是服务生都不一定会聘用你,只能找到薪资待遇低还很累的工作。这笔钱留给你,至少对你和孩子都是一个保障。”
“谢秋她也不愿意你带着孩子艰难地生活,她说不想你再受苦了。”家明哥轻声说道。
“可是...”我双眼含泪望向家明哥,“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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