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离开南端来军营的那天,江虞月就喝了一碗绝子汤。
这辈子谁也别想威胁珩儿。
“与其揣测旁人心思看脸色,不如旁人讨好哀家。”
江虞月想得开,做了一辈子太后了,掌管后宫,教育珩儿培育太子,谁见了都是恭恭敬敬的。
前期费心筹备才谋取今天这个局面,她可不是为了男女情爱,给珩儿增添烦恼。
尤其是让人戳珩儿脊梁骨,她宁可死。
苏姑姑仔细想想只觉得可惜。
江虞月弯了弯唇,笑道:“天下好男人多的是,又何必拘泥澜玺太子?”
更重要的是,她的心态实在对那些白白嫩嫩的公子哥儿提起兴趣。
在她眼中就跟孙子辈差不多。
苏姑姑听后老脸一红:“是奴婢瞎操心了,太后说的是,为了皇上,您的确应该和澜玺太子划清界限。”
和澜玺太子在一块儿,岂不是自降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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