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视线看去,看见字迹就忍不住蹙眉。
“太后,澜玺太子会不会是来找后账的?”
江虞月挑眉:“他生不生气与哀家有什么干系?”
难道要她堂堂南端太后,舍下脸皮去陪一个年轻小伙子谈情说爱?
一想到这,江虞月就一身鸡皮疙瘩。
“万一是商量战事呢,耽搁了也不好。”苏姑姑劝。
听这话,江虞月才抬手捡起桌子上那封信,打开看了看,果不其然又是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江虞月将书信放置一旁,慢慢站起身,走出了营帐外,外面还飘着雪花,冷风刺骨,吹在脸颊上冰冰凉凉。
“太后,外面凉,小心着凉。”
苏姑姑赶紧追上前,拿出披风披在她的身上。
江虞月拢了拢披风,看着不远处黑压压一片人群正在操练,实在是辛苦。
“太后,您对澜玺太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