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管家见状有些犹豫又不敢多说什么,毕竟陆浅浅可是长公主的心尖尖,打死了一个丫鬟而已,算不上什么大事。
所以,侍女被打死并未引起太大的轰动。
重要的是谁也不会主动去触盛怒中表小姐的霉头。
见状,楚昀宁反而松了口气,这就说明安阳长公主只是初步怀疑,还没有告知其他人,否则这些人不会这么顺从自己的话。
折身返回时,屋子里已经乱糟糟的了。萧景珩握住了她的胳膊:“乾州不宜久留,咱们得尽快撤离。
“嗯!”楚昀宁点头,她也是这个意思,但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走了,对着萧景珩使了个眼色,迈着步子进了里屋子,一群人围住了安阳长公主。
她只是暂时用麻药麻痹住了安阳长公主,一个时辰后麻药劲儿过了,长公主自然就醒来了。
可现在,楚昀宁不打算让她醒来。
留着也是个祸害。
“舅母!你到底怎么了?”楚昀宁红着眼上前,紧紧的攥住了安阳长公主的手,嘴上哭着,袖笼下一枚银针刺入她体内,又对着大夫大吼大叫:“庸医,你到底会不会医治我舅母?”
“陆小姐,我……”大夫支支吾吾,他行医多年还从未见过这么奇怪的脉象。
时有时无,明明一切都好好的,可长公主就是没法子开口说话。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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