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张角忙着学生会的事,跟她聊天的次数变少,她便坐着辗转两次的公交车,跨越大半个海城去看他。
张角谈起自己最近的各种经历,一直在教室宿舍和打工饭店三点报道的她不是很懂,只能认真倾听。
他说有个学姐对他很照顾,是个难得平易近人还长相漂亮的有钱人。他还说前会长很讨人厌,傲慢自大,以为自己有几个臭钱就自以为了不起。
卿莘对他口中的那些人不感兴趣,但听到张角用了那么多溢美之词来形容那位学姐,她心里止不住的难受了,甚至有点嫉妒。
那些好词跟她这种人从来就没有任何关系。
能从孤儿院出来她一直觉得自己幸运又幸福,可直到那时,她突然发现自己除了一把枪以外,贫瘠得可笑。
她缺乏安全感,更加频繁地去看望张角。
有次张角的大学举行毕业典礼,张角作为组织人员之一,忙得不可开交,她在C场背后的教学楼走廊上,等了整整一天。
等到中途她本想去找他,却看到他捧了一束包装JiNg美的花,神情郑重,送给穿着毕业礼服的安樾。
她转头就跑,重新跑回那个没人走廊,倚靠在墙边哭了很久,还被路过的人可怜,扔了一包纸在她手边。
那包纸看着很高级,还带香气。
卿莘想擦掉眼泪,怎么也抬不起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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