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河南竹不由得悲从中来,红着眼眶,「咏言,你觉得千萤姐姐的转生召唤,对他、还有二公子来说,真的是好事吗?」
河咏言没有他对洛千萤有同样的理解和景仰、也不太了解河涣之真正的心意,以他这个外人来看,尊贵的前辈成为断袖,几乎是难以想像的事。可若是看到重要的人得不到幸福,实在不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
「我也不知道……」他只能拍拍对方的肩膀,「这一点,大概只有当事人才会知道。」
「河南竹,站住!」
被叫唤的人停下脚步,河咏言也一起转身看人,「薛公子……」
薛亭苒没有看他,一双眼直视河南竹,「方才的问话,你还没有回答。」薛楚山和娄鸿桓也站在他身後,看着他们想要答案。
河南竹抓住还想帮他的河咏言肩膀,脸sE严肃的看着薛亭苒,「你们知道这个,是有什麽打算?」
「知道後,才做打算。」
「那我无可奉告。」
「你果然认识以前的洛千萤?」
「我认识的洛千萤,应该不b你父亲多、更不b娄家还多。」河南竹突然提起他人,薛亭苒和娄鸿桓都是脸sE一变,「洛千萤从小生长在娄家,你母亲是娄家长nV、是娄家主的姊姊。洛千萤堕入诡道前,你父亲就已经娶了你母亲,他应该b我更了解洛千萤的为人,更别说是一起长大的娄家主。既如此,为何还要向我打听这些事?」
薛亭苒无法反驳,缓缓放下质问的气势,「我父亲确实是认识洛千萤,也知道我母亲生前最疼洛千萤。所以我才不明白,我父亲和河二公子都说,杀害我母亲的人是霍以泯,可在霍家灭门那时,为何我杀的却是洛千萤、而不是霍以泯?」
这话反问的河咏言和河南竹都是一愣,河咏言惊讶,「确实有理……即便听说洛千萤胁持薛夫人和你,但当年你还年幼,薛夫人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们自相残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