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姜鸦在处于发情期、xia0x里灌满了“厄尔牌活血化瘀药”并用跳蛋堵住的情况下,已经被放置了三个小时了。
现在,是属于他的审问时间。
他拉过一旁的椅子坐在姜鸦面前,双腿岔开半俯下身,指尖在柔nEnG的肌肤上一路下滑,在起伏的白润shUANfeN上停下。
一对白兔晶莹水润,覆着一层经x1收后的滑腻药膏。
带着薄茧的指腹轻挑粉红的N尖儿,y起的樱珠在空气中颤动,带出轻Y。
“你的身T很敏感。”
子修看着omega泛红的身躯,冷漠的脸上流露出愉悦的神情。
他从容地卷起两只袖口到小臂以上的位置,从口袋里cH0U出一次X手套戴在右手上,然后拿起放在一旁的最后半瓶,抹匀在食指和中指上。
另一只手探到姜鸦脑后,解开口球绳扣。
也许是塞太久把舌尖压麻了,也许是根本没有察觉到已经可以口塞已经被解开了,姜鸦没有做任何动作,乖巧地半张着口含着口球喘息。
Alpha的信息素肆无忌惮地侵染着她的身T,混乱而饥渴的意识让她无法做出任何信息素上的反抗,温顺地被激烈的信息素交融感冲撞进大脑里,然后更加混乱。
坏掉了。
发情期被这样对待……快要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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