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alpha的信息素也太敏感了,各种反应也有些生涩。
厄尔顺手在她的脸上掐了一下拽了拽:“醒醒。”
左脸微痛,姜鸦终于低着脑袋摇摇脑袋恢复了些思考能力,抬头用朦朦胧胧的冰蓝眼睛从散落的发丝间看向厄尔。
厄尔喉咙咽了咽,又一次抬手按紧面罩,虽然没什么实质X的作用。
“现在考虑供出情报吗?”他握住她的手取了血样,问。
姜鸦轻轻地说:“滚。”
厄尔笑了笑,声音喑哑:“这么剧烈的发情反应,持续太久是会坏掉的。”
他忽然曲起一条腿跪ShAnG边,探手揽着姜鸦的腰肢锢进有力的臂弯里,把脑袋摁在他的颈肩处。
绵软的x部被挤扁在坚y的x口,深沼般令人无法挣脱的信息素缠绕于口鼻之间,脑袋一阵阵发晕。
“唔、放开……”
“反应这么大真的还要忍吗?”
厄尔的声音有些压抑,声线沉下去蜕去温和的外壳,隔着面罩在她耳边沉喘着。
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如解剖刀般沿着脊椎下滑,最后停留在尾椎上转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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