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眉宇微微蹙在一起,嘴唇绷成一条精密仪器般的直线,逐渐切换成德式的严肃脸,却是一副对她束手无策的妥协。
“来,看准我口型———”
“Ich,不是广东话的「衣」、也不是英文「itch」——”
说着,他下颌微沉两毫米,舌尖轻抵下门牙,忽然抓她食指按自己喉结:
“有没有感受到这个震动?”
“就像声带最入面粒原子弹爆开粒尘……”
齐诗允的食指熨贴在雷耀扬凸起的喉结上,心跳如踩油门般猛地加速,双颊倏然一下,泛起羞赧的红晕,她目光专注聚焦在他棱角立体的双唇,却无心听他继续教授诀窍:
“Liebe——”
“记住个「ie」,要像煲靓汤——”
眼见对方用上齿扣住下唇三分之一处,气流仿似吹灭生日蜡烛前那秒的犹豫。而他鼻尖,在猝不及防时蹭过她耳廓,声嗓极具诱惑:
“要先绷紧「利」再滑去「bow」…维也纳人话:似天鹅交颈……”
“Dich…舌根突然抬向软腭制造爆破,ch音就像…咬碎一粒裹了焦糖的冰块,尾音,要够狠!”
雷耀扬认认真真说完,身下女人一句都没有跟着学。但她笑得花枝乱颤,已经陷入了另一种状态的沉醉,娇艳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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