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碧虚的手指轻轻拂过叶棘的睫毛，“眼睛里面进沙子了？”

        叶棘点了点头，“嗯。”

        牧碧虚：“你倒好，我想要见你一面的时候，你百般逃脱，哪怕是Si到临头也要拼命挣扎。”

        她绞尽脑汁地不让他碰自己半个指头，怎么崇开峻提前知会了要来临幸她，她既不逃，也不避，就这样神sE平静地等待最后关头的到来。

        为什么会这样？叶棘也想问自己这个问题。

        她要避开牧碧虚，是因为冥冥之中能感觉到那GU强烈的x1引力，不管远隔了多少岁月，始终在将她向他拉扯。

        只要她稍微松驰懈怠，就会被那GU力量驱使着往前走。

        她要用尽自己的一切理智来与本难相抗，害怕只要往前走错一步，就会去往一个错误的方向，就会抵达一个无法回头的万丈深渊。

        而对于崇开峻，那是她十七岁那年为自己选定的结局，是为人生选择所付出的代价。

        不论她愿不愿意，都无法改变当年一念之差想要一步登天的过去。

        氤氲着温热气息的嘴唇印在了她的泪痕上，“对不起。”

        叶棘抬起手，想要去r0u酸涩的眼睛，“好奇怪啊……对我不公的应该是命运，为什么你要对我道歉？”

        牧碧虚握住她的手腕，深深看着她，如果他能更早地看透这个被生活折磨得遍T鳞伤的灵魂。

        “那个时候，我应该对你更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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