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江凌智也清楚小夥伴是个什麽情况，语气轻而缓：「茂松梦成，你答应过我的。」

        答应过他，不要变成杀人兵器。

        「.........」这次茂松梦成沉默了很久。

        他还记得小时候加入北江杀手家族後，认识到一个一身黑，颇有高智商罪犯潜能的北江凌智。他们一同笑过，一同茫然过，却总有人的心在情绪下是一片Si寂。

        他不要变成他那样。

        他不要变成杀人兵器。

        他不想像琴酒一样杀人如麻，更不想像北江凌智一样将人命视做利益。

        「我知道。」

        茂松梦成微微扬起嘴角，将所有负面情绪压抑在内心角落，出口的语气像是在邀功：「我只对我觉得应该动手的人动手，我从不热武器，那样一点感觉都没有。」

        用枪、炸弹，一点感觉也没有。

        「是吗？」北江凌智没接话，语意不明。

        然後他忽然牛头不对马嘴的问：「那你觉得黑麦怎麽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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