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个份上,苏昭本以为朝夕相处的下属们会像电影的情节那样坚定的支持自己的决定。
但这样的发言却像是对所有人下达了弃舰指令。下属们一言不发,在一分钟不到的时间里便消失在苏昭的视线中,留下她孤独地站在舰桥里做光杆司令。
这不是一支能够打仗的军队,参与其中的人所在乎的只是那身军装与肩膀上的军阶赋予自己能够在普通人面前趾高气扬的y威。
到眼下这种真的需要军人们身先士卒的时刻,他们选择抓住长官给予的机会,竭尽所能地让自己作为个人远离任何可能会让自己搭上X命的环境。
回想起医务室里所有人信誓旦旦要坚持到最後的嘴脸,这副做鸟兽散的光景是多麽地讽刺啊。
反正战机已经起飞了,这样也罢。
走出舰桥的苏昭来到了望台,从天而降的雨水淋Sh了她的长发,划过脸颊的水珠已经分不清是冰冷的雨水还是炽热的眼泪。
她掏出手机打开相册,里面存放着的是自己毕业加入海军前还与苏子蒿相依为命时留下的痕迹。
连下属的心情和立场都无法理解,自己或许真的不适合做这份工作也说不定。
迫在眉睫的战斗让哈尔滨舰内的气氛前所未有的压抑,站在直升机平台中央的陈建业从夹克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了许久没有触碰过的烟盒。
燃烧的烟头在黑暗中发出若隐若现的火光,跟随焦油一同进入肺叶的尼古丁麻痹了他不愿意面对的感受。
“你扣在地面上面朝东边是一望无际的海面,那里什麽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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