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捋着额发一边说。
“听公司里的人说你突然晕倒了,我真的很担心,因为刚好在附近所以很快地赶来了,是压力太大了吗?还是说最近加班有些太多了?抱歉,我也有错,没能及时的发现这一点.......”
什么啊,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明明是提出分手的那一方,结果却更加快速地露出了没出息的样子,你眼眶发酸,不断流出泪水,眼睛和鼻子都哭成红彤彤的一片。
你控制不住想要倾诉的情绪,每当想要说话时却发现转过头一个人都不在身边,这样的失落感一次又一次地积攒在一块,原本就不高的心房哪有能够抵抗洪水这一说法。
你一边说,一边哭。
萩原研二的神情一下子紧张起来,一边抚m0着你的头试图安抚,一边自己也软着声音说“等下,不要哭了好不好”。
两个人冒着汗的额头不知不觉贴在了一块,眼泪能够轻易地沾Sh彼此的脸颊,他着急又耐心地用嘴巴吻去你溢出的泪水,一边仔细听你断断续续、没有逻辑可言的话。
“是我的错,是我总是做不好事情,我是废物,要是能当史莱姆的话我早就当了,为什么就没有这个就业选项呢?做史莱姆多好啊,可以融化也可以晒太yAn,被勇者击败的话也能爆出一点金币,把我爆出的金币留给我的爸妈好了。”
你哭着说。
“我为什么一定得活着工作呢?”
萩原研二在听到爆金币的时候就有些忍不住,亲吻的动作变成张开嘴想要咬一下你红的不行的脸颊,结果被脑袋的晃动攻击结结实实地抵抗。
原本听到分手宣言时停滞的呼x1和压抑的肺腑在此刻才渐渐恢复正常。
g嘛要这么折腾我啊,这对心脏可一点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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