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左侧劝说,又在下一秒被右侧的声音制止,说绝不要输给诸伏景光。
井里不断响起波浪的声音,就像大海,就像幼年的他的双眼。
汩汩,汩汩,汩汩,汩汩。
可我想打开他的肋骨,将后悔、不甘、愤怒和那狂妄又温柔的Ai一同燃烧殆尽。
我不知何时,又裹紧了被单在床铺中沉沉地睡去。
我梦见长野,网兜里扑哧着翅膀不断挣扎的蝴蝶,还有拉着我从地上站起的小孩的手,我听见有人在耐心又难掩担忧地劝我,别哭了,我们回家吧,爸爸妈妈都在等我们,哥哥也回来啦。
别哭了,秋奈,别哭了,我未来的新娘。
梦在深深的夜里苏醒,我睡了多久?丈夫已经回来,卧室没关紧的门缝中透进客厅温暖的灯光,我听到被刻意压轻的脚步声时隐时现。
我慢慢地直起身,套上在床头柜子上仔细叠好的睡衣,推开门后轻轻倚着门沿。
我没看清客厅里的丈夫在做什么,只觉得有屏幕的灯光转瞬便暗下,之后就被轻轻揽进了怀里。
"是我吵醒你了吗?"
诸伏景光吻了吻我的额头,不同于梦里,蓝sE双眼里有着一如既往的平静的关怀,所谓破镜难圆,而他的眼睛就好似从未破碎的镜子,清晰地倒映着妻子的身影。
松田阵平的话又在耳边响起,我犹豫了下,还是忍不住问道:"...我们从前见过吗?"
"......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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