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莫名的局促爬上尾椎,似乎要沿着脊椎骨继续上爬的时候,他依稀察觉到因为想要更加靠近病床,自己克制着下弯的脊背让衬衫的布料有些紧绷,衣服的线条轻微剐蹭着肩膀和手臂的连接处,那里有因为自己动作而鼓起的肌r0U,还有一瞬间浅浅冒起的汗和逐渐上爬的J皮疙瘩。
萩原研二的脑海里快速地闪过了那场失败的告白,失败后自己决定要接着前进的脚步,在那之后总是思考着如何再次触碰的手,打招呼时拍上肩膀的手心,和潜藏在表皮内侧的谨慎与小心。
“说起来,最近的案件是不是有些变多了?”
他听见自己颇为苦恼地抱怨着由于案件频发而产生的工作压力,眉头下压,眼角也随之下垂,想要伸懒腰所以压下了后腰,被皮带束缚在西K里的衬衫出现明显的褶皱,身T也向前倾倒,压上了处于边界处的床沿。
这或许是某种试探,而这种试探的想法,在自己不自觉地拆解下唇含进嘴巴的动作时便已经产生。
这位爆破组的警官伸懒腰时苦恼又疲倦的姿态,与其说是与端正背道而驰,不如说已经呈现出些许的犬态。
他像正在讨要欢心的小狗,他在撒娇,并且清楚自己撒娇的目的。
萩原研二迎着幼驯染轻微痉挛的眼角,明明彼此的下肢正在用力施加180度相互反转的巨大力道,但他趴着床沿的上半身依旧平稳。
他因为苦恼不自觉地抿着、或者说把下唇的边缘咬进嘴里,眼睛自下而上地迎接着心上人有些局促和不安的视线,伸出手把领结和衣领扯开,然后缓缓地、深呼出一口气。
他仿佛已经被拘束许久,而现在终于能够解脱,发出难以忽视的“啊——”的声响。
“啊,好累哦,让我趴一会儿吧——”
“趴什么啊,赶紧给我起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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