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多次在被拥抱的时候,忍不住留意窗户外面的动静,然后被不满又温柔地重新揽了回来。
"没关系,不会有人看到的。"他耐心地解释,低下头亲了一下鼻尖,"外面的世界,b你想象中的危险。"
莫名的直觉告诉我,除了有铁质栏杆的窗口没有被仔细防备,根据窗外的景sE和向下看去的高度综合分析,接连在一起的窗帘和床单等布料足以支撑我从不高的楼层攀下。
唯一难点只有栏杆,随着伤口到来的是混乱的记忆,里面不知道为什么包含着应付如今情况的逃生方法,这点我并没有向男人提起,加上减弱的警惕心,今晚值得一试。
说着就开始准备工具,此时的我充满信心。
于是诸伏景光隔天早上完成工作回家后,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打开房门前,门外装着的检测仪和往常一样平稳运转,没有差异,放松地把钥匙cHa/入门锁,推开房间的门,身T一下子停顿。
他放下贝斯包,快速地环视四周分析情况。
床对面窗户的玻璃被尽数敲碎,铁栏杆上系着接连起来的长条往楼下垂落,但栏杆并没有任何弯曲或者掰正的痕迹,凭房间现有工具和人力也做不到这一点。
他没有冲动地冲到窗口进行进一步的检查,而是冷静地走向衣柜的位置,将柜门拉开,里面被他细致整理的衣服依旧整齐地叠放着,从顺序上分析并没有被翻动,故意藏在衣柜可移动木板下的钱也没有被动过。
不在衣柜,那在那里?窗口不可能,只是诱饵罢了。
试图保持着平静的心态,但眉头已经紧紧地皱了起来,在最可能藏匿的地方发现无果后,他无法控制地变得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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