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槐说这话的时候和平常没什么两样,笑容依然浅而淡,面具早已gUi裂却还是被她小心地贴在脸上。
冬枣看着她,不知怎得想起了之前去看婆罗摩火山的那个h昏。她站得很远,看见火山矗立在山的远方,晚霞交织,火山口的橘sE快融化了一样,似乎的确在等待融化,等夕yAn完全地融化,地底的火龙就要盘旋而上,吞噬掉天空。她当时站在树林里,感受到一种恐惧,那是对自然油然而生的敬畏。
秋槐说完“这没什么”起身去关窗户,看着她的背影,冬枣再次感受到同样的震撼,她看到了。她看到秋槐的背上附着两只翅膀,缩在秋槐渺小的身T里,一对翅膀,不用展开,冬枣已经能够想象那巨大的翅膀必能遮天蔽日,以至于冬枣在秋槐关窗户的一刹窥见龙卷风的痕迹。
现在冬枣虽未能感受到风的动静,但秋槐妥帖的情谊足够她穿过冬季的夜晚,被柔软打动。
观察好几宿,冬枣确定秋槐的脚上生过冻疮,现在不再继续生长,受了寒却还是会痛。
“秋槐,这个给你,别急着去买早点,以后我和你一起去吃饭。路上正好背单词。”冬枣在秋槐难以入睡的第二个周一早晨喊住秋槐。
冬枣的手里躺着一个长条盒子,白绿的斜纹交错,上面印着红sE的俄文。她手心摊开向秋槐展示着药盒:“冻疮膏,俄罗斯买回来的,他们都说非常管用。”
秋槐探头看向冬枣拿出药物的小箱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nV孩手心里的药物,一整箱。
秋槐在这个冬天收获了最饱满的板栗,自己脱开毛刺外衣停留在她面前,以至于她看到的瞬间以为那不过是个陷阱。
“给我的?”秋槐指向自己:“为什么给我?”
“你不需要吗?”冬枣抓住秋槐的手。
药盒塞进秋槐手中,“冬枣,我不是来交朋友的。”秋槐嘴里这样说着,手却顺着冬枣的动作抓住药盒,害怕自己拿不好,小小的药膏从手指尖漏下去,落在地上发出“咚”的巨响,吓到对面nV孩,她脸上的梨涡盛满了甜蜜,秋槐怕惊着梨涡。
“哎呀,谁管你,还不是你晚上窸窸窣窣吵到我了。”
冬枣挽上秋槐的胳膊:“快走快走,你不是说第一笼包子特别好吃吗,晚了赶不上你可赔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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