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父闻言也放弃与小儿子进行到一半的谈话,跟白溟一起目送白洐离开。
「爸,」等房里只剩两个人时,白溟开口:「我们聊聊……。」
***
白洐再度睁眼时,脑袋昏沉沉,他慢慢从宿舍的床上坐起。寝室里十分昏暗,因为他喜欢在黑暗中入眠,黑暗给了他安全感与宁静,但副作用就是容易睡到寒岁不知年。
手机显示现在的时间为周日十点五十五,距离他入睡已过了将近十三小时。
周末没什麽人留在宿舍,周围静悄悄地,唯有冷气在运作时的声响。
他爬下床板旁的梯子,拉开书桌旁的窗帘。天气很好,能看见带小孩来大学里散步的家长,和几个刚结束社团活动的大学生。
白洐盥洗过後打开冰箱门,拿出姊姊细心包装过的点心吃了点就当作已经吃过早午餐。
昨晚实在是太累了,因此他洗完澡、读完书,直接休息,连闹钟都没设、Fme的影片也没看。
社交总是使人疲惫,即使是在家中也一样。所以他每次都会抓紧机会享受一个人独处的时间来充电。
白洐坐在折叠椅发呆。
两位学长估计又要忙到很晚,可能还会请假,毕竟处理「那些事」,h昏与夜晚是最佳时机;允信陪小荷也会陪到最後一秒才赶回来;更别提周一没课的魏柏勳了,大一正是参加各种活动的时候。
明明今天一整天他都可以独占寝室好好充电,却莫名有些烦躁。以往让他如鱼得水的环境,此刻安静得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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