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机会跟Fme见面,我希望你能够听听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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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他在说我等你一样。」白洐描述完那晚的事、停止撸狗,抬头想看冯怀音的反应,结果发现老头擤着鼻子、欣慰地点头。
「您……过敏?」
「嗯嗯没错,只要天气一变我就会过敏。」冯怀音b出一个赞的手势,示意他不要担心。
「您听完觉得呢?」
「我觉得啊……就像那个小瞿说的,先别急着推开他。我希望你好好思考与他相处的事,然後遵从心里的想法去做。我相信你,所以也希望你相信自己不会伤害到珍视的人,因为你是一个敏感又温柔的孩子,宁愿把所有负面情绪都往身上扛、不想造成亲友的负担。小瞿是个好孩子,你可以试着多信任他一点,就像在我面前一样,慢慢表达更多情感与真实的自己,不必一直笑着说我很好。」冯怀音轻轻抱住他一直视为孙子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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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窗旁,冯怀音看着白洐走远,九层粿跟麻糬恢复了平常打打闹闹的样子,芒果则回到树枝上打起瞌睡。
「年轻真好,不是吗?」老头转头拿起妻子的照片。
「不不不,我绝对没有看好戏的心态,只是我支持那孩子跟人建立新的关系。你也知道,他在受伤後好不容易才愿意在大学交到几个朋友,我担心他以後就停滞於此。」
动物们早已习惯主人对照片自言自语,各做各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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