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绷带少了,大概会直接把他包成一个雨林版木乃伊。
安岚自动忽略不友好的冷脸怪,认真欣赏自己的杰作,然后,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支药膏,塞进他手里,低头难掩少nV的羞涩。
“该我了。”
蒋逸风微怔,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脸,再看药膏,瞬间了然。
“我不是说了,以后自己擦药吗?”
安岚温柔地搂住他的脖子,瞳孔出奇明亮,“最后一次,不要拒绝我。”
最后一次。
轻描淡写的四个字,远b尖刀利刃还要冰凉。
他扯唇笑了下,笑里捎着苦涩。
那种痛感并不致命,绵里藏针,浪花般持续不断扎破x腔,折腾的你生不如Si。
“好。”
蒋逸风移开视线,不敢再看她的眼睛。
他很怕被她看透内心,那GU满到快溢出来的占有yu,浓郁得化不开眼。
连绵不绝的雨滴敲击玻璃窗,奏响的音律时而舒缓时而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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