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房间,瞎眼。」罗黎伊淡淡地给出评语。
在怎麽挣扎人都是会麻木了,毕竟人有习惯问题的本能。罗黎伊终於学会认命,不再反抗柏玄琴。一来二往的反覆抗争,在慾望红尘百般挣扎,也逃不过柏玄琴的血印,更别说是他自年少时就有的深情。
尽管这份深情的对象是他太过浪费,但不管罗黎伊多麽不想要,这都是他都改变不了事实。
他是抹逃亡而来的亡魂,也是霸占他人身分的偷盗者,他的错是他自以为是,想改变命运的轨迹,更错在让柏玄琴为他动心。
明明不该如此,他这份肮脏卑劣的情感应该埋藏在深渊,却偏偏在他以为自己的一腔热血终於Si寂,柏玄琴又近乎执着的走进深渊,为寻他而来。
柏玄琴坐在床边,红sE眼眸看着躺在黑sE锦被之中的青年,听他这话,神sE稍稍松懈,难得一笑,「你一身白衣,却很好看。」
罗黎伊有些恍惚,重新看向上方,漆黑的纱帐轻飘,神识上的痛楚令他皱眉,缓了一会而他道:「是我背叛你,你得恨我。」
柏玄琴语气如常,他平淡自若地整理着衣袖,行动间让腰上的风水纹铃当发出细碎响声:「那又如何,我们早已成婚。」
罗黎伊双眼有些无法聚焦,又加之听见这个铃铛声就更是无法回神,如果他不故意,这个铃铛在柏玄琴身上根本不会响。他很清晰地知道这个铃当对他而言代表着什麽,才会总是在他心神动摇的时候,故意让它响起。
那是他不可言说的眷恋,是他无可救药的寄望,也是他wUhuI不堪的情意,铃铛的材质易朽,同时也代表不可存在的温情。罗黎伊在送出这个铃当的时候未曾言说,而柏玄琴也不曾点破,但他入魔後,却总是拿这点刺激他。
如今听到柏玄琴说出他们已成婚这话,罗黎伊是不能信的,只能叹气:「我是个小人,你也是个贱的。」
「你不想说,我就不问。」柏玄琴捞起一缕散在床上的发丝,看着在指间流泄而下。「但是你的身T需得休养,不能胡来。」
罗黎伊听了这话,侧头看他,但只看到柏玄琴神sE平静,分明都是个魔了,还是个上古大魔,却与他还是人族时没什麽不同,心X平淡自然,只对修练有兴趣的修练宅,而且看来如今还多了个兴趣。
「我已是化神,C什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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