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玄琴走到桌边,给他披了件外衣,然後在桌边坐下。
「怎麽不睡?」
罗黎伊看着柏玄琴,屋外月光朦胧,让他的身形连带地有些看不清。
或许也不是光的缘故。
「没什麽,从曲中有一些感悟,便不怎麽想睡。」罗黎伊给晚归的柏玄琴倒了杯茶。
「除祟如何,顺利吗?」
柏玄琴很老实,「不难处理,怨灵作祟而已。」
「是吗。」
柏玄琴应了声,「睡吧,很晚了。」
罗黎伊便乖乖去睡了,柏玄琴看他脱了外袍,摘除鞋袜,躺倒床上盖好棉被,柏玄琴一直看着他,然後笑了下,挺拔的鼻梁在烛光的照映下显得格外柔软,深邃乌黑的眼睛带着Y影,有些模糊不情,但透过视线,却感觉的出温润。
「我一直在想,你怎麽那麽听话。」柏玄琴走到床边坐下,看着他。
柏玄琴整天奔波,刚回来门派,此时他一身白衣如新雪,让他看起来明辉如月,如今身形容貌完全展开,又不似年少时的Y骛,像是一个皎皎君子俊朗疏颜,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我从没透过血印控制你,但你总是很听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