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从嗓子眼里开始就黏糊糊的语调,就连西索都要甘拜下风的黏腻,让整个房间里的熏香都变得更加让人窒息。
“你可以不答应。”
我把目光转移到这个房间里的每一个细节,好让我不要太过在意那根在我身T上游移的手指,免得在事情开始之前就把它给掰折了。这个帕里斯通提供的房间里装饰全部都是暖sE调,带着小碎花和蕾丝边,就连白sE的墙壁都是调过sE的象牙白,不难想象里面的家具移走前是怎样一副宜居的样子。
和帕里斯通这么黏腻恶心的人完全不是一个画风,真是个伪君子。
“那可不行,这么好的机会,可以让亲Ai的艾b酱更恨我一点,可要好好利用。”
该Si,整个手掌都贴上来了。这个Si变态有双柔软洁白的手,发育匀称的骨骼被包裹在富有弹X的肌r0U和光滑的皮肤里,修长的手指应该去弹奏钢琴,而不是在我的身上到处游走。
“那就开始吧。”再多说一句废话我都怕我要当场反悔,“伊路米,相信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只要我不是真的快Si了你都不要cHa手。”
在伊路米忧心忡忡的注视下,我踩着慷慨赴义的步伐,小心避开JiNg心绘制的念阵,走向房间中间那个与整个装修都十分突兀的门字刑架,毫不抵抗地让帕里斯通把我四肢大开地固定住。
“只是这么看着就已经足够赏心悦目了,艾b可真是……”
“唔——”
后面的喃喃低语被我从喉咙里憋出来的闷哼声给覆盖掉了。带着尖刺的钢丝从手臂上靠近手腕处的尺骨和桡骨之间穿过,T0Ng出一个血r0U模糊的洞。而这只是开始,这根数米长的钢丝将以我的血r0U为布料,缠绕过所有可以缠绕过的骨头,在上面绣出残忍的花纹,结合涂抹在上面带来持续灼烧和g扰伤口愈合的药剂,把我自己打造成一个洁白ch11u0的祭品。
我没有别的招了。
为了联通上那个缩头乌gUi一样的世界意志,我用尽了所有可以查到的「通鬼神」的办法,献祭数十个人牲都是些提前买回来的Si刑犯,为了不让罪恶牵连到艾尼亚我已经几年不曾伤害无辜之人了都无法成功。还是我走投无路,最后又去Si马当作活马医地试图联系冥神大人,才在冥神大人的谕旨下,m0索到了一条以自己为献祭代价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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