沽玉揉了揉这个丧气小狗钟芊芊的头,她理所当然道:“谁规定17岁的小朋友就要知道自己今后要怎么过自己的人生了?”
“拜托哎,你都没成年,要考虑这些是我们的大人的事情。什么年纪就该做什么年纪的事情,你考虑那么多干嘛?”
“该上学上学,该读书读书,该谈恋爱就谈恋爱。别把自己活的太明白,太累了,芊芊。”
“起码你的养母是要求你好好活着,而不是让你必须考上什么大学,在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有娃了上坟告诉她一声。”
沽玉打住钟芊芊想开口给养母辩解的话,她不知道从哪儿拿出前几天钟芊芊修复的一个花瓶:“你最起码得知道一件事啊!”
“完成这个的时候,你高兴不?修复它中途的时候觉得无聊不,想要过放弃没?”
钟芊芊点头又摇头。
“那好,文物修复师这个专业,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又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宣传书递给钟芊芊,沽玉笑的跟偷到了鸡吃的狐狸一样:“你先好好看看,想好之后给我答复。”
“至于你觉得自己很脏和做手术的那个问题——”
沽玉暧昧的指了指她的下半身:“我想和你做爱的那几个给的答案很明显吧?”
“她们喜欢的只是你钟芊芊你这个人,无关其他的,你是不是扶她在她们眼里都没有区别。”
其实还是有一点点,起码是扶她你能内射她们咳咳咳。
这句话沽玉自然不会煞情绪的说出口,她挥了挥奔向在外面等她的唐梦棠:“你要学着爱自己,钟芊芊,那玩意儿怎么说也是你身体的一部分,咱们嫌弃谁都不要嫌弃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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