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鱼龙混杂的临溪街待了好几年,但严青自认为自己即使称不上出淤泥而不染,也算是谦谦有礼的文明人,哪里请身见识过南贞胡搅蛮缠耍流氓的手段,当下就被她b到了墙角,不得不一手撑在洗漱台上,一手防御南贞的进攻。
“你怕我?”
“你突然发疯谁不怕?”
“讲道理,我光着身子呢,你就直接投降了,没听过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吗?”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要是怕被我强上,就主动来C我。”
南贞的手指像弹钢琴一样,一级一级沿着她的大腿往上攀爬,严青的呼x1几乎对上了那些手指攀爬的节奏,一首诡异凌乱的乐曲在她的脑海里奏响,心跳声、呼x1声,水声,还有外面的嘈杂声交织在一起。
突然,她的手停顿下来,严青脑子里的琴弦也绷断了,她双目赤红,狠狠瞪着眼前妖娆的lu0TnV人,将她翻过身去按在洗漱台上,释放了下身所有的束缚,从后面进入了她。
没有前戏,也没有足够的润滑,她的进犯与刚才南贞所做的一样粗鲁野蛮,只有ch11u0lU0的兽yu。
那抑制不住的痛哼给了严青更大的刺激,她不由得加快了耸动的速度,南贞疼得厉害,骂她:“你是打桩机吗?”
“闭嘴!”
“你……”南贞忽然被她捂住了嘴。
严青低声道:“有人过来了,而且人数还不少。”
南贞想问她怎么会知道,但是这家伙不知道是不是太紧张,一直紧紧捂着她的嘴,下面那东西在她身T里缓慢地挺动,浴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她俩粗重的呼x1声,这时候南贞终于听见楼下传来了乱糟糟的叫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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