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周拓皱眉,“什么怎么办?”
姜严明饶有兴趣地上下打量周拓,“我刚刚在楼下看见林缊月了。”
周拓动作一僵,被姜严明不着痕迹地捕捉到,就说得更加起劲了。
“她正和一个男人在医院里头散步呢,”姜严明挑眉看周拓,“那男人四肢健全的。”
他上前拍了拍周拓的肩,“你不着急,我都替你着急。”
“我着急什么?”周拓把他的手甩开,冷声冷调的,“有手有脚的,让她去散。”
姜严明纳闷,坐在了床边的那把椅子上。
“你这小子,还真是油盐不进。”
姜严明几乎每天都来,他已经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
坐下的椅子正对着床。姜严明觉得并不舒适,端着调整了位置。
而椅子原本的位置正对着床,对着平铺得没有一丝褶皱的被子上,有一滩湿渍。
那是林缊月昨天趴在那里哭的时候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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