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有鹭头都不用抬,以为是黎允文帮她接好了水,伸出一只手够向水杯方向,果然抓住了一只正在收回的手。
手的主人一震,突然用力地回握住她,抓得她甚至有点疼。g燥掌心的T温从二人相贴处传来,温度竟然b低烧的岑有鹭还高。
黎允文T温怎么这么烫?岑有鹭晕晕乎乎地闪过一瞬间的疑惑。
可能人难受的时候就会更渴望从信赖的人身上汲取安全感,岑有鹭并未完全清醒,全凭撒娇的本能行动。迷迷糊糊地捏着“黎允文”的食指捏了捏,又挠了挠她的掌心。
“谢谢文宝,Ai你。”她软声软气地说。
砰!
“黎允文”好像抓着她的手猛地后退了几步,墙边的窗户发生结结实实的一声闷响。
……你怎么了?
岑有鹭想要问她,然而药效再次上涌,强撑睡意只来得及发出几个囫囵的音节,又昏沉睡过去。
她抓着“黎允文”的那只手渐渐卸下了力,却并没有回到桌面。
尚清靠在窗上,俊脸通红,眼睛吃惊地瞪得很大。
他知道这句话不是说给他的,然而这并不能改变尚清听见这句黏糊糊的话时瞬间冲上脑门的血Ye。
这一瞬间,他前所未有地嫉妒黎允文。
他咬牙忍住将人按进怀里的冲动,抖着手轻柔地将她的手捧在手心,像古董学家坚定宝物一样对着光看了又看。
然后怕她举高太久手臂发麻,甚至直接牵着她的手蹲在了岑有鹭课桌旁,方便她能自然下垂、血Ye流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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