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吗...不就是看你变成血葫芦的样子、以及顺手啪一下的事吗。”
“不用这么反应强烈的。”
“如果你能...”
萧风歌苦思冥想应该说点什么得寸进尺的话,比如给我的生活多点自由,没事干别天天缠着我,以后关于啪啪啪,要打报告,不要不请自来,还有要控制次数,可持续发展...
下一秒,便发觉唇再度被紧紧堵上,唇瓣被用力含吮,力道之大仿若要将自己融入骨血、吞吃入腹,便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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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他自从被啪完后,阵痛时都一边忍痛一边偷笑,还总是用奇怪眼神盯着我?
但至少还是有点进步,比如,不时时刻刻同我形影不离,好似连体婴儿。
但还是要在他视线范围内,不超过五米距离。
萧风歌一身浴衣,坐在岸边的小桌前,手在键盘上敲敲打打,感受到连绵不绝的灼热视线后,默默心想。
终是被能吃人的痴缠视线盯得受不了,他保存年中总结报告后,转头看向浸在热泉中等待开宫口的楚牧辰——
便看到他额上滴落豆大汗珠,顺着脸侧脖颈滑入水中,荡起细小涟漪。
纵使痛得眉头紧皱、牙关抖个不停,他见自己回望过来,还是展颜,露出天地失色的绝美笑容。
办公app又开始不断弹消息,右下某绿色图标闪动不停,萧风歌叹了口气,又将注意力尽数放在办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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