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两回呢,宝宝。”
顾纪景咬着她的耳朵,不知什么叫餍足。
第二回毕,他依然JiNg力十足,“还可以来几回,喜不喜欢?”
单纯的活塞运动让人腻味,顾纪景改咬为T1aN,从耳廓向下,耳廓、耳蜗、耳垂。T1aN还不够,他hAnzHU她耳朵的软r0U,舌尖来回摩挲,唇瓣缠绵地含着,b接吻更暧昧,水声啧啧。
下身也不停歇,放缓了速度ch0UcHaa。JiAoHe的部分,不止是快g涸的n0nGj1N,还有不断涌出的TYe,细密的泡沫浮了一层,像牛r冲泡之后,抹不开的那一层沫。
慕安澜抓着他的背。
持续的快感滋养着人的身心。
她感知着他的Ai——R0UT的占有yu也好、T谅的温柔也好。
很会T1aN。
像一朵柔软的云,包裹着人,迷糊而真切。
两只耳朵都被他的口水浸满,顾纪景才满意。
慕安澜不记得自己泄了多少回。
一直在泄。
xr0U已经记住了他的轮廓。每一回都恋恋不舍地吮x1着柱身,仿佛下面也长了一张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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