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T被全部清理g净,那搭在后脑的手却依旧没有松开。陈倾月靠在椅背上,头微微后仰着。她闭着眼睛,呼x1明显地有些快,却并不急促。
手指放松,cHa入陈蓝浅发间,替她抚顺头发,这才慢慢松了手。
陈蓝浅就像是一只被顺了毛的狗,乖顺地跪在陈倾月两腿之间,替她的主人整理好仪容,微仰着头,看着她的主人。
那双眼睛里闪着光,像是在求表扬。
陈倾月无声地笑了笑,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头顶,道:“真乖。”
客厅里,陈蓝浅仰躺在地上,两只手抓着大腿根,将两条腿分开。双脚搭在沙发上,PGU被迫悬空。
嘴里塞着一个口球,教她说不了话,睫毛忽闪忽闪,上面还挂着泪珠。
陈倾月手里拿着一个黑sE的皮拍,坐在沙发上,嘴角噙着笑,正盯着那缓慢收缩还沁着水的xia0x。
“啪!”
陈倾月突然扬手,皮拍敲打在x口,陈蓝浅被激地整个人颤了一下,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传来,又换来了陈倾月的一下子。
那里已经肿了。
回到家,陈倾月本意是要回调教室上锁,但又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竟然让她自己爬去调教室把锁拿来,在客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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