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脑癌,中期左右,你妹妹说肿瘤位置有点复杂,但并非无法动手术切除,不过,她更推荐我化疗,只是我不想。」她十分有条理地解释黑泽未来说的治疗方案。
为什麽不化疗?医生不是觉得化疗更好吗?他困惑极了,这nV人到底在想什麽?如果只是中期的话,化疗痊癒的机率很高啊。
日野浅梨冷笑一声:「在我化疗感到痛苦,或者是头发掉光的时候,你会在我身边吗?不,你不会,你只会觉得我麻烦。」她甚至觉得,就算她Si了,他可能都不会有什麽特别的情绪。
琴酒被她的话堵得哑口无言,沉默几秒,他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换了个话题:所以你选择动手术?
「嗯。」她的声音闷闷的。
其实,他不会觉得她麻烦,一点都不,可若是让他陪她度过全部的疗程,他的确办不到。
「Gin,我想见你。」这声"Gin",不只是在喊他"琴酒",也是在喊他的名字。
琴酒听出了她语带哽咽,似乎在不知不觉间心软了,他向後靠着沙发的椅背,目光落在她放在茶几上的一张照片上,顿了几秒,答道:知道了。
看着手机从通话画面切回通讯录,日野浅梨失神了会,接着自嘲地笑了起来。
没多久,Pinga又打了电话过来。
「怎麽了?是刚才还有事情没说完吗?」因为刚笑完,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奇怪。
放火的人,就是琴酒,白俄是在旁边指示的那个人。Pinga对她的声音没有半点好奇,他只希望她早点下定决心,这样他才能决定自己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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